鍾藝:題外話
稿件来源:菲律賓商報
2026年08月22日 18:31
拙文《散文“老將”莊克昌先生》於八月十九日在“商報‧社團版”刊出後,接到學長盧連興的電話,告佑:“莊克昌先生是我在中正學校求學時的老師,蔡文輝先生亦是其學生。莊老師的為人很好!”
俗語說:“名師出高徒”。盧連興學長事業有成,熱愛社會公益事業,長期活躍於社交場合,在許多社團均擔任要職。蔡文輝先生在香港寄居時曾就讀過蘇浙小學,中、英皆佳,商務之餘,在“世界日報‧小公園版”執筆寫專欄,才華出眾,享譽文壇。
我不清楚接連有關莊克昌先生的拙文刊出後,到底有多少人閱讀?
拙文《沛然從肺腑中流出,殊不見斧鑿之痕》於八月十二日在“商報‧社團版”刊出後,翌日即接到王勇先生的電訊,云:“此文閱讀人次已逾三萬。”。這個數目著實把筆者嚇了一咷,菲國的華文報每天的出版量也不過數千份。由此,可見網絡的影響力,捫心自問,沒這份“能量”,應是沾了尹先敦先生和王勇先生的“光”。
筆者在拙文《三代傳承,手揮彩筆寫春秋》中,曾說過:‘當代的第一個華人移民千島之國的浪潮發生于二十世紀三十年代,即“七‧七瀘溝橋事變”之後。在這股移民潮裡有許多知識份子,他們一般接受過傳統文化教育,又深受“五‧四新文化運動”的洗禮,無論是充當教師或從事新聞業、搞文學創作,都非常出色,給菲華文苑播下了種子。’。
這些話,雖說的是眾所周知的不爭的事實,卻古于缺乏一個強有力的“鐵證”。寫史,講究真憑實据,不能“想當然”。國外的專家、學者寫菲華文學史之未如理想,最大的原因就在於摸不清狀況,猶如“瞎子摸象”。
近日,著文介紹莊克昌先生,驀然發現他就是一個最佳例證。莊先生十分博學,于書無所不談,三坟五典、諸子百家、稗史演義、方術五行、醫藥保健........。.無所不曉。不僅讀得比人深入,還能讀出自己的獨特見解。
近期筆者搞“煮酒論英雄”,的確有點“不自量力”。遴選的標準只有一個,即:“個人著作需超過十本”,如:林鼎安先生(二十本)、莊子明先生(十九本)、莊克昌先生(十四本)、王勇先生(十三本);或在文學創作領域有杰出貢獻,如:王文選先生與董拔萃先生,均為寫政治評論的“高手”。前者出書八本,後者出書六本。黃炳輝先生則是公認的“文史專家”。
若問目的何在?
答案很簡單:為日後的專家、學者書寫“菲華文學史”儲備資料。與此同時,向這些不為名為利的,把一生獻給菲華文學的仁人,志士們致予最崇高的敬意!
“煮酒論英雄”的諸文,能夠順利地跟讀者們見面,我得衷心感謝“商報”的各位同仁,包括:社團版編輯、ALLAN YAP先生以及打字、校對、排版的朋友們,沒有他們的堅定支持,一切都將是空談。
當今的菲華社聞界、文藝界的水很深。
另外,還有許多文學圈中的朋友們也伸出了友誼之手。例如:“菲華作家協會”的現任社長陳嘉獎先生前些日子打來電話,告知:拙文《菲華文學作品集目錄》已放在該社的網站上,以資推廣。隆情厚誼,一併借此表示感謝。
常言道:“眾人拾柴火焰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