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特地支持者每日集會 監獄附近居民不堪其擾
稿件来源:菲律賓商報
2025年04月01日 02:40
本報訊:比利時公園(Belgisch Park)及杜滕德爾(Duttendel)是典型的荷蘭住宅區,位於海牙郊區的斯海弗寧恩(Scheveningen),騎自行車或步行即可到達較安靜的長灘。在平常的日子裡,可以看到居民遛狗、慢跑或騎腳踏車到沙丘和海灘,或是在附近的森林裡健行。
除了奧蘭治酒店(Oranje Hotel),一座紀念中心和博物館,這兩個社區還有一處特別的地方——Pompstationsweg 32,也就是哈格蘭登懲教機構(Penitentiaire Inrichting Haaglanden)。這座獨特的監獄設施在荷蘭可謂別具一格。根據荷蘭懲教機構管理部門的官方網站,此監獄是荷蘭唯一設有24小時醫療照護中心的監獄,為需要全天候照顧的囚犯提供服務,涵蓋身體護理、精神健康照護,或兩者兼具。該設施容納約200名囚犯,也用作國際法庭及國際刑事法院受審疑犯的拘留中心。
自前總統杜特地於3月12日因被國際刑事法院指控反人類罪而遭逮捕並羈押於此後,Pompstationsweg 32意外成為旅遊熱點。來自德國、比利時及英國的支持者每日到訪,只為一睹這座監獄的外觀,並經常自拍或錄影。有時,他們還會與副總統莎拉。杜特地互動,後者定期探望其父親。此外,杜特地的伴侶亞萬西那(Honeylet Avanceña)及女兒維羅妮卡(Veronica)也曾在監獄外現身,與他們同行的還有參議員巴迪惹(Robin Padilla)及前總統發言人羅計(Harry Roque)。
這兩個社區的居民對此感到驚訝、好奇,並對近期的情況感到困惑。一名要求匿名的居民瑪麗艾(Marielle)表示,她知道前總統正被拘留在其住所後方的建築內。她理解杜特地仍有眾多支持者,即便他正面臨國際刑事法院的指控,但她認為,自己的隱私受到了影響。有訪客曾敲門請求使用她的洗手間,也有人在她的前院逗留。
她說:“我相信每個人都有和平集會的權利。”但她強調,適應這種狀況並非她或鄰居的責任。她補充說:“為來到這裡的人提供設施應該是監獄管理當局的職責。”
瑪麗艾解釋,當地居民並非反社交人士,只是希望保持隱私,享受原本寧靜的社區氛圍。
另一名不願具名的鄰居經常在區內遛狗。有一天早晨,他見到有人站在其草坪上,便詢問對方是否遺落了一個塑膠袋在草坪。他對訪客留下的垃圾感到憂慮,尤其是在草坪上野餐後未清理的垃圾。但他也表示,只要訪客安靜經過,沒有打擾社區,他便不會介意。
當地居民莉婭(Lia)坦言自己既好奇又驚訝。她說:“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知道有一位來自菲律濱的先生被關在裡面。”莉婭提到,她曾在當地媒體上讀到杜特地被捕的新聞,但她不太明白為何有人每天都來到監獄外逗留。
集會活動
3月28日,一場特別的集會在監獄入口附近的草坪舉行,支持者在此慶祝杜特地80歲生日。他們架設了一個小型舞台及擴音設備,該區域與監獄對面的住宅區僅一街之隔。當天,現場可見有兩輛警車駐守。
3月29日(週六),警方再次抵達,提醒聚集在草坪上的杜特地支持者保持環境整潔。警方人員使用擴音器,以荷蘭語提醒人群:“請確保道路暢通,確保附近居民不受影響。你們可以站在這裡,沒問題,但請大家保持整潔。”
另一方面,支持者與活動組織者則確保自己留在指定範圍內,並維持場地整潔,組織者也不斷提醒大家遵守規則。
副總統莎拉。杜特地及其中一名為其父親辯護的律師也曾請求支持者避免拍攝監獄入口及周邊住宅,以免侵犯隱私,避免將出入的工作人員及訪客攝入畫面。
在此之前,塞爾維亞僑民曾於前南斯拉夫總統斯洛博丹。米洛舍維奇受審期間,在監獄外舉行過抗議活動。
米洛舍維奇於2001年被捕,並因種族滅絕及反人類罪遭到起訴。然而,他於2006年在斯海弗寧恩監獄內去世,未能等到前南斯拉夫問題國際刑事法庭(ICTY)對其案件的最終裁決。當時的示威活動零星且規模較小,與如今杜特地支持者每日聚集並以野餐形式舉行的活動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