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藝:凌雲健筆意縱橫 —荐林鼎安先生
稿件来源:菲律賓商報
2026年08月04日 01:09
林鼎安,原名林炳輝,一九四0年出生於福建省泉州市。正值中國人民浴血“抗日”之時。“抗戰”勝利後,中國大陸又陷入“國共內戰”,戰火紛飛,生靈塗炭。對于林鼎安先生來說,整個童年在兵荒馬亂中渡過。新中國成立後,百廢待興,人民的生活物質極端匱乏。不幸“革命”的駝羅旋轉不停,一連串的政治運動,又打碎了少年時期的林鼎安先生的美夢。一九六七年,爆發“文化大革命”,年青的一代嚮應國家的號召“上山下鄉”,把青春獻給了祖國。“文革”過後,恢復“高考”,廣大的莘學子們才得重回城市,走入課堂。生活是艱苦的,卻淬練了林鼎安先生的精神—吃苦耐勞,堅貞不屈,奮發求進。
林鼎安先生曾就讀於福州市師範學院、魯迅文學院和中國科學院當代文化研修班。踏入社會後,曾任福建省泉州市文聯之要職,並主編過數種報刊。
二十世紀九十年代移民千島之國。曾供職於僑中學院中學部和“華教中心”。之餘,常執筆為文,發表於各華文報。至今,成績裴然,以出版二十本專著的佳績,勇奪菲華文壇多產作家的“桂冠”。很可惜,今天我只能追蹤到十四本,即《僑鄉人》(一九九七年)、《馬尼拉之戀》(一九九八年)、《古榕清風》(一九九九年)、《愛,正在消逝》(二00二年)、《長河榆風》(二00三年)、《教育隨筆》(二00三年)、《校園漫筆》(二00三年)、《焚稿》(二00四年)、《僑鄉名流》、《蜜月中最後的晚餐》、《僑鄉風情》、《僑鄉傳說》、《福—吳健美足迹(中、英文版)》(二0一一年),代表作《鄉音萬里》被翻譯成六種六字。在我的印象中,林君善于講故事,是寫小說的“高手”。
認識林鼎安先生,是“千禧年”之前的事。我們共住在同一座大廈,屬于鄰居。我從不管他人的私事,只知道他夫婦倆與女兒、女婿同住,一家三代同堂。其樂融融。後來,聽說他的女婿經商賺了錢,在仙範市買了個TOWN HOUSE的獨立單位,就舉家搬了出去。此後,沒再聯絡。
俗語說:“近水樓台先得月”。林鼎安先生在菲出版第一本著作《僑鄉人》時,承蒙他親筆簽名贈送了一本。我也“投桃報李”、禮尚往來地寫了兩篇“書評”刊於世界日報,至今讀來仍深具意義。
第一篇的標題是《出書、評書就是好(外一章)》。文章說:‘倘若說讀書是文人的最佳消遣。那麼,出書是文人的最大慰藉。每位文人捧著出版的新書,就像農夫捧著秋收谷子。那臉上的笑容肯定璀燦得好比春花。人逢喜事精神爽,走在路上,那心情也是“花迎喜氣皆如笑,鳥識歡心亦解歌”。繼而,當然是希望與朋友共同分享這份喜悅,乃至企盼從朋友那一方得到一絲真誠的鼓勵。
在許許多多的菲華作家中,林炳輝先生是很突出的一位,不僅個人“多產”,還樂意為文友的新著寫《序》或寫推荐文章。他為人心胸坦蕩,滿腔熱情,以心換心,我想他一定贏得了不少友情,達到創作與友情雙豐收。
與林炳輝先生恰恰相反,文壇上也有些人士是“惜墨如金”,只喜歡聽人“吹捧”,卻從願為他人唱“讚歌”。這種人心機細密,凡事總以利益為秤,彷彿頌揚了別人,自身的亮光就會相應暗淡了。其實,眾星拱月與紅花綠葉,相互間都起著襯托的作用。
毋諱言,讚頌之中,也有在胡吹瞎捧的現象。
我覺得出書之事應大力推動,書評的文章尤值鼓勵。時下的菲華社會一切向“錢”看,文化人毫無社會地位。至今,不僅未能籌得“福利基金”,甚至各主要社團和名人基金會對杰出的文藝愛好者和新聞從業員連一紙獎狀也吝于頒發。因此,出書不足是一種個人的慰藉,它不還向社會展示文化人的存在價值—菲華社會捨除銅臭味外,仍有一絲書香。很難想象一個輕視精神文明和傳統文化的族群將如何處身于菲律濱大家庭。’
林鼎安先生在中國大陸投身於新聞界,在菲律濱投身於教育界,交際很廣。因此,他的著作出版之後,好評如潮,許多知名人士都為文點評。譬如:泉州商會副會長張華安先生,著名作家陳志澤先生;以及菲華方面的“文壇孟嘗君”丁德仁先生、“商總”前秘書長王文選先生、“華教中心”主席黃端銘先生、“世界日報‧小公園版”編輯陳小剛先生,不勝枚舉。
目前,聽說林鼎安先生已退休,菲、中兩地走動。不久前,在世界日報的“小廣場”版又讀到他的宏文,莫非還想“再創新猷”?
年齡大了,務必注意身體健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