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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公英:從二本詩集說開去

2026年03月15日 19:33 稿件来源:菲律賓商報   【字体:↑大 ↓小

稿件来源:菲律賓商報

2026年03月15日 19:33

  三兒與他的另一半,因公務去了一趟羊城廣州,帶回了伴手禮:二本詩集。

  土生土長的他倆口子,中文識不了幾個字,居然給我帶來了两本詩集。

  一本是:梁小曼詩選:《不紅的周式分解》,另一本是:《黃斌詩選》。

  我把那两本分别爲一百八十幾頁與一百六十幾頁的詩集,漫不經心的翻了幾頁,被吸引住了。

  我對中國新詩局限於上世紀三、四十年代,那些耳熟能詳的老詩人,如:郭沬若、沈尹默、劉半農、朱自清、康白情、劉大白、王統照、田漢、冰心、戴望舒、徐志摩....。.等等,不一而足。

  至於新生代那些與新中國一起長大的新一代詩人,識得海子、願城、肖開遇、食指與最近千島詩社邀請來菲的于堅。其他年青詩人也讀過不少他們的詩選,只是沒留下深刻的印象。

  至於中國台灣詩人,開現代新詩先河,大陸是後起之秀。

  如今的台灣省,早些時在二蔣父子的精心建設下,經濟一度欣欣向榮,詩運也蓬蓬勃勃,出現了不少詩人。那時的台灣省,一心想反攻大陸,重新統治整個中華大地,不像現在的那些漢奸賣國賊,一心只傍著美日大腿,出賣祖國江山,像這些人,萬死不足以謝天下。

  那個時代中國台灣省的詩運實在是紅紅火火,照亮了中國新詩的天空。

  早上與菲華老詩人,談起了菲華新詩的成長與詩社的誕生,我算是長知識了。

  我學習寫詩是一九六四年。說來慚愧,說已有六十幾個年頭,自己感到好像還在原地踏步,雖然已出了《四十季度》與《我是蒲公英》,有時感到像我那二部自己所謂的詩集,實在是上不了台面。

  如今已垂垂老矣,心力俱喪,想重拾詩筆,要是真的有來世的話,希望會是一個真正的詩人了。

  回顧一下,我們千島詩社,在新老詩人的通力合作下,曾經出版了好幾本詩集。如:那本出版於一九九一年一月份的《千島詩選》、《千島詩刊一九九○年》、《千島詩刊二○一一至二○一二》、《千島詩刊二○一三至二○一四》,菲律濱華文風叢書之十七《千島世紀詩選》、《千島四十年詩選》,以及《千島新世代十年詩選》等。

  說起菲華詩運,從上世紀至今出現過不少詩人,我就不一一道來。

  從一九六四年就開始學著寫詩,與菲華詩社與詩人們都有密切的交往,幾十年來也見證過不少菲華詩運。總體來說,從上世紀有些老一輩的詩人,是從祖國移居過來,而落地生根;接下去在一九六零年開始,又有大批從香港移民過來的少年,那批文藝青年,撐起了那個年代菲華詩運的半邊天。我只是當時最不起眼的一員。

  進入了二十一世紀,湧來了一大批祖國大陸移居過來的同胞,他們那一代以及他們的新生代,成為菲華詩運的一支生力軍。

  我輩中人,即將走入歷史,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強。

  菲華詩運將會揭開更為輝煌燦爛的新篇章。

  2026年3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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