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 藝 :巾幗不讓鬚眉
稿件来源:菲律賓商報
2026年09月12日 20:29
依据筆者的不完全統計,由一九四0年至二0二五年止,菲華文壇共產生了一百四十多位作家(以出版一本專著為標準),以及出版了四百九十多本專著。成績斐然,十分耀眼。
在作家群中,女性有二十九億,佔比約五分之一。數量看似不多,若加上未能出版專著的“文藝愛好者”,實際上,她們撐起了菲華文壇的半邊天。
從原居留地的角度予區分:(1)老華僑及土生土長的作家,有:林鈴(本名林素玲,王勇夫人,擅長寫散文,著有文集《隨緣自在》、《悅讀人間》、《星荷緣》、《心靈視窗(1—2冊)》、《無往生心》、《笑拈茉莉》、《發現生命同心圖》等);小華(本名陳瓊華,王國棟夫人,擅長寫新詩、散文、小說,出版有文集《小華文集》);黑云(本名劉淑英,丁德仁夫人,擅寫散文,出版有文集《相濡以沬》、《晚晴墨影》);王錦華(即本名,擅寫散文,著名文集《時間之梯》、《異床同夢》、《甜的眼淚》);秋笛(本名劉美英,藍廷駿夫人,擅寫散文,出版文集有:《茶花》、《園丁的獨白》、《窗裡窗外》、《秋笛文集》等);董君君(本名黃秀琪,擅長寫小說,著有文集《董君君小說集》);幽蘭(本名洪仁玉,平凡夫人,擅寫散文,著有專著《幽蘭文集》、《秋云幽夢》合集);清瑩(本名張淑清,蔡明正夫人,擅寫散文和小說、著有《張淑清微型小說集》、《歲月長河》、《歷清筆匯》。);亞藍(本名黃碧蘭,寫散文,著名文集《亞藍作品選集》。);莊良有(即本名,著有中英對照散文集《一封寫不完的信》、學術專著《片言陶瓷》和《紅塵中的美絕》。);鈞陶(本名劉純真,林泥水夫人,是位“多面手”,著有《純真散文集》);枚稔(本名李惠秀,許介子夫人,擅寫敵文);夏華(本名吳秀霞,擅寫散文、著有文集《夏華文集》);夏娃(本名林婷婷,擅寫散文,著有文集《推事的異鄉人》);莎士(本名楊美瓊,擅寫散文,著有文集《四海情緣》、《莎士文集》、《歲月煙云—莎士散文集》),以及小說集《雨夜》);黃梅(本名黃珍玲,擅寫散文和小說,著有文集《書心旅情》);晨夢子(本名林瑪莉,擅寫散文,著有個人文集《晨夢子文選》、《有夢就不一樣》,以及合集《綠帆十二葉》、《苿莉花串》、《菲華散大選》);紫云(本名蔡秀潤,蔡孝閩夫人,擅寫新詩,著有詩歌合集《玫塊與坦克》);瑪寧‧明克蘭特(菲人,擅寫新詩,著有詩集《我的詩》、《音鳴:一本詩稿》。);藍菱(本名陳婉芬,著有詩集《第十四的星光》、《露路》、《對答的枝椏》;莘人(本名莊昭順,朱一雄夫人,擅寫散文,著有文集《平屋存郵》、《莘人文選》、《域外散記》、《芸芸眾生》、《婆婆的世界》等)。
來自香港的“港流”作家,有:小四(本名施柳鶯,擅寫小說和散文,著有文集《上帝的手》,《掌中漢字》等);杜鷺鶯(即本名,擅寫文,著有文集《一路有景》、《黃昏不再來》、《不過一朵花的時光》)。共二人。
來自台灣的“台流”有:張靈(本名張琪,擅寫新詩和散文,著有文集《惑與不惑之間》、《想的故事》);九華(本名陳若莉,林忠民夫人,擅寫散文,著有散文集《九華文集》);欣荷(本名李文衡,擅寫散文,著有文集《欣荷文選》);修如(本名郭錦鈴,擅寫散文,著有文集《心中有愛》);黃安瓊(即本名,擅寫散文,著有文集《菲島寄情》),謝馨(即本名,擅寫新詩和散文,著有文集《婆斯貓》、《說給花聽》、《石林靜坐》,以及翻譯小說《愛—麗芙‧鄔嫚自傳》)。共六位。
來自中國大陸的“新移民”,有:汪騏(本名蘇曉晨,擅寫散文,著有文集《有人走,有人留》、《客居千島》);豫人(本名范鳴英,擅寫新詩和散文,作品入選《菲華文學》);陳淳淳(即本名,擅寫散文,著有時評《心之韵》及散文集《靈的原鄉》、《原鄉走廊》)。
在這一連串的作者名單中,有幾個名字的作品,特別引人注目—起碼在筆者的眼中,她們是:小四女士(施柳鶯)、林鈴女士(林素鈴)、小華女士(本名陳瓊華)、杜鷺鶯女士(即本名)和雨柔女士(本名陳淳淳)。她們都是寫散文的佼佼者。
在這裡,筆者所說的散文,指的是廣義的文,它包括:雜文、隨筆、通訊報導、評、遊記、書信、日記、人物傳記........。.等等。
先說陳淳淳女士,据其自我介紹:“筆名雨柔,祖籍福建省石獅市。畢業於廈門大學漢語文學系,二十世紀九十年代遷居菲律濱,現任菲律濱“商報‧文藝副刊”主編。菲律濱華文作家協會理事;福建省作家協會會員。著有時評《心之韵》(二0一0年),散文集《靈的原鄉》(二0一四年)、《原鄉走廊》(二0二六年)和人物傳記《陳著遠傳記》(二0二六年。”陳淳淳女士是菲華文壇上,“稀有”的科班出身的作家。
我與陳淳淳女士素未謀面,互不相識。一九八六年,商報復刊,筆者當了十三年半的“義勇軍”(不領薪俸),期間創立了“大眾論壇”版和“旅遊”版,算是“前輩”吧。
《原鄉走廊》是陳女士的新著,由菲律濱莊茂榮基金會全資贊助出版。陳女士在書裡的《自序》中說:“《原鄉走廊》是我聚集了幾年來的作品,書中的主要內容部分是我在菲律濱經過了多年來對華人華僑最初沿著海絲綢之路來到菲律濱經商貿易的採訪,以及對菲華社會民族思想和民俗文化的研究,以及從異國到故鄉的見聞和心靈怠悟。書名之所以起名《原鄉走廊》,那是我雖然移居菲律濱多年,而縱然潭洋過海移居這美麗的千島之國,可心靈依然留有原鄉情結,不是難以融入異國的社會,而是故鄉的根植深入骨髓。”。
自二十世紀八十年代,中國政府採取“改革”、“開放”的政策後,九十年代始大量的大國陸人民直接或經過香港移民千島之國。他(她)們的到來,繁榮了菲國的經濟,緩解了華文教育和華文報刊的衰退困境,貢獻良多。但是,在生活的壓力下,他(她)們很少願意投身菲華文學的創作,盡管社會上“宏揚中華文化”的口號喊得震天嚮。
借此,謹向至今仍然活躍在菲華文壇上的“新移民”(日久也變成“老僑”文友們致予最崇高的敬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