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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藝:「吾道不孤」話《莊克昌詩文存》

2026年08月21日 00:11 稿件来源:菲律賓商報   【字体:↑大 ↓小

稿件来源:菲律賓商報

2026年08月21日 00:11

  由一九六二年至一九八四年,莊克昌先生共出版了二十本散文和詩詞專集,分別是:(1)《綠塵集》(一九六二年)、(2)《感舊錄》(一九六二年)、(3)《炎荒夢憶》((一九六三年)、(4)《松嶺夢痕》(一九六三年)、(5)《爐香齋小品》(一九六四年)、(6)《海上語林》(一九六九年)、(7)《筆畊餘譚》(一九七一年)、(8)《椰風蕉雨叢談》(一九七一年)、(9)《寶島履痕》(一九七二年)、(10)《南溟清話》(一九八四年)、(11)《古今中外譚》(一九八四年)、(12)《蔚藍詩存》(一九八四年)。

  一九八七年,莊先生把上敘著作合併為《莊克昌詩文存》(上、下冊),由菲律濱新疆書局出版。

  《莊克昌詩文存》共一千三百七十二頁,上冊輯入《感舊錄》、《炎芒夢憶》、《松嶺夢痕》、《爐香齋小品》、《綠塵集》、《蔚藍詩存》;下冊輯入《海上語林》、《筆畊餘譚》、《椰;風舊雨叢談》、《寶島履痕》、《南溟清話》、《古今中外譚》。

  《感舊錄》,顧名思義,為回憶錄,共收入憶舊日師友的散文卅四篇。書前有《自序》一文,云:‘憶向秀有《思舊賦》,王漁洋有《感舊錄》,均為懷念已逝親友而作,夫悠悠長逝者魂魄,與草木同朽者形骸,適來時也,適去順也,死死生生,何關哀樂?惟緬懷遺愛,心念舊恩,終未能已於懷,於是乃筆之於書,而天壤間之道義存焉。故感舊之念,可以洽人情,可以感舊好,且亦可移以言念家邦,而故國喬木之思油然生矣。’尊師重道,情真意切,感人至深。

  《炎荒夢憶》,收集雜文、隨筆六十五篇,每《自序》,云:‘斯集是抽出課餘時間錯落地寫下來的,有的竟是在手民鶹立案旁索稿的那一剎那間出來的,文白參差,不計工拙,夢境本來就變幻恍惚,所以勾出來的字句也就跟著惝恍迷離了。村姑登高跟鞋,老太婆著時裝,吾於“炎荒夢憶”亦云然。’

  《松嶺夢痕》,收集遊記二十四篇,《自序》云:‘旅居南國逾二十年,行蹤所及,除曾一度遊星洲、檳榔嶼及一度繞菲國南島內圈而外,假期課罷,輒便作碧瑤之行—先後在十次以上,之所以好作碧瑤之遊,.......。.碧瑤海撥數千尺,盆地崗巒,錯落有致。蒼松萬株,可撫摩而盤桓也;樫柳千株,可攀條而寄唧也。昕夕煙嵐繞座,四時爽氣迎人,徘徊徒倚其間,有如隱於盤谷,且亦可作五城十二樓觀,宛若置身仙人之居焉。’。借景抒情,情景交融。

  《爐香齋小品》,收遊記及隨筆一百零九篇。《自序》曰:‘予家先株守古榕樹下,繼則移居木棉花下,書架機硯部署既定,輒供書爐於案頭,齋中幽雅沉靜,香氣繞座,可以悟道,可以參禪;可以會賓友,縱談家國時事,可以對古人,體會興亡陳跡。.......。.當年信手拈來,約萬余言,瑣碎不成眷帙,在海外仍繼寫之,計逾七萬言,爰裒成此集。此集都百零八篇,篇幅修短不齊,不次歲月,不分門類,隨意用之,參差錯落,扶擇未能,不免斑駁不馴,瑕瑜互見,惟追憶往事,億之郎書,亦自聊自喜之一道。’。文思澎湃,意境深遠。

  《綠塵集》,收集隨筆、雜文五十五篇。《自序》說:‘放流海上,蟄居市樓,頗亦有年。在此煙塵彌天、車輪動地的南國都城里,耳所聞,且所觸,林林總總,擾擾紛紛,說是首善之區,無異“髒亂”之市。於是意有所觸,心有所會,輒拉雜寫來,便成此編—並名之曰《綠塵集》。’獨具慧眼,指出社會弊端。

  《蔚藍詩存》,收古,近體詩約四百餘首,均為與文友酌唱之作。國學敦厚,富有創意。

  《海上語林》,收散文六十三篇。《自序》曰:‘信手拈來,拉雜道出,雖是“小道”,頗近人情;正人君子見之,將雙眉緊皺,吾道中人讀之,或笑口大開,—人生脫不了趣味,披導得趣味材料綴成雜文,與眾共賞,抑能實行“與眾樂樂”之古意。........。.能否“藏之名山,傳之其人”,尚屬疑問,吾亦無閒言。’。。文筆流暢,妙趣橫生。

  《筆畊餘譚》,收隨筆,雜文五十篇。《自序》云:‘此集收容散文五十篇,都八萬字,居然成帙。仔細校閱之後,有如老納水田衣,折開不成片段;又況此中不無夾雜汎世箴時之言,間或插入逆耳醒世的話,見智見仁,惟在讀者,橫豎既是“余談”,則暢所欲言的故態其能免乎?因自序如石。’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關心。

  《椰風蕉雨叢話》,收隨筆、雜文四十九篇。《自序》中說:‘本集談資的發端及引證,仍不出乎小說家言。風簷展書,古道照顏,—雖云“小道”,此中也許有道聽途說的微言軼事,可資取鑒,且又事事倒也不離乎世故人情;必有可觀,亦有足樂,九氏尚不忍委棄,而坐使流傳於後世。’、‘我嘗尋思:人之一生,先則妄想用世,繼而囂然憤世,進而魏然厭世,幸而不息尚存,終則出於玩世;到意境入於玩世的地步,便可苟存性命於亂世,而心平氣和坐以觀世,一把廢興存亡的世事當藝術品欣賞,無所容心於其間了。所以我於老來下筆時,即存“玩世”之念,—惟尚夾雜多少“諷世”的態度,時或招來怨尤,那麼對於立身處世之道,到底尚難修到爐火純青的境域哩!’。世事洞明皆文章。

  《寶島履痕》,收集寶島台灣的遊記三十六篇。《自序》中說:’每度入台,都陸續地信手拈來多少遊蹤履痕,以誌經過。“翩然一只雲中鸙,飛去飛來宰相衙”,我卻無此心情;“山水曾留文字緣,腳跟猶帶九洲煙”,雖不能至,心實嚮往之。’。愛我中華,企盼統一。

  《南溟清話》,收集隨筆、雜文四十二篇。

  《古今中外譚》,收集隨筆、雜文八十五篇。

  閱完《莊克昌詩文存(上、下冊)》,我的第一個感想是:吾道不孤!

  在《筆畊餘譚》的《自序》中,莊先生說:’平生好讀稗官野史。當三十多年前倉皇辭家之曰,行篋中即帶有《清稗類鈔(六冊)》、《清代筆記小說》兩函。南來菲島,復在都城書坊中搜得《筆記小說大觀》二百餘冊,於是斗室書架上,重重疊疊無往而非歷代“小道”之書;但其中亦不令仕宦退居林下時節回憶錄,文史的珍秘材料,與人情世故的經驗談。當課室閑居之頃,隨手抽檢,在茶香菸氣繚繞中徐徐而閱之,偶有所得,輒筆於書,然後補綴成篇,引古可以證今,借他人酒味可以澆自已的磈磊,因此本集所援引的野乘材料特多。’。

  我也喜歡收集和閱讀文史之類的書籍,每次到海峽兩岸三地旅。總會攜帶四十多公斤的書籍。寫作上,我也喜歡旁征博引、借古喻今。因此,我很喜歡莊先生的文章。

  在學校和校友會組織中,莊克昌先生是極受尊重的。据悉:在彼七十一歲生日的時候,聖公會紫薇學社、中正晨曦學社共同發起組織了“莊克昌文教基金”。這種“盛舉”,在菲華社會中是前所未聞的,不是“之一”,而是“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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