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少霖:冷暖人間
稿件来源:菲律賓商報
2026年05月21日 00:57
2018年,我接到泉港區一項採訪任務,要實地進行採訪,我當時沒有轎車,只有摩托車。雖路途有些遙遠,但為了生計,也因為熱愛,我過去採訪了多次。早前已順利完成任務。
那年,一位至今未曾謀面的泉港文友、一位中學教師柯友珊忽然找我借錢,他說他女兒在莆田醫院急救。當時,我只有一位女兒,聽他那般,我就刷信用卡借了他錢。不久後,他又向我借了一次,兩次共七千或八千元。
柯當時用微信發來一張泛黃的住院單,後來我想,那應該是放了些時日了,不像新的。當年,我想讓柯幫我寫那些採訪文章,用他自己的名字。他同意了,但數個月時間後他沒能給我稿件,一個字都沒,於是我讓他還我錢,他只還了兩千元,後把我拉黑了。8年時間過去了,近7年時間裡我沒再找他要錢。曾努力要過,努力沒用,就放棄了。
我把這事告訴了一些文友,有文友告訴我,柯找過許多人借錢,都沒還上。包括某位作協正主席,某位學校校長。曾經,我打他電話,讓他還錢,他多次都在喝酒過程中。當年,我感覺他文筆不錯,寫得比我還好,於是《泉州文博》有意刊登他的文章,我力推。
約3年前,有一位姓陳的客戶,說我給他的產品少量有問題,我說寄回來給我,我換好的給他,快遞費我出。他是位老人家,七十多歲,也是作家。他不寄回來,且一直怪我同事,我拿起我同事的手機微信,一點不客氣地罵了他數句,且說尾款一千多元我不要了,就把他微信拉黑了。
我曾以為他會在人前說我壞話,聽人說沒有。錢是沒有了,我從沒去要。當年,我同事給他做事,分內的事都做了。分外的事,與合作無關的事,他多次安排我同事做。我得知後很生氣,就批評他,他皆訕訕推諉了。他給我同事的文稿,語句錯誤嚴重,錯別字多,我同事說:校對得快吐血了。然而,這些年來,他確實寫了許多文章。年齡不小,熱情很多,缺乏耐心,喜歡張揚。
約三年前,阿泉帶了兩三人來我工作室,讓我報一下價。那是一位做福鼎白茶的女子想做一件產品。過程中,一位縣團委領導請我到隔壁房間,私下加了我微信。他們離開後,那位領導發了一個報價單給我,很簡單,不詳細。他讓我轉發給他,我照做了。我心有所感,就微信告訴阿泉,這一單我不做了,不合適。
約五天時間後,一位姓吳的偽詩人、真商人晚上打我電話,說我搶他的生意,說我“福鼎白茶”那單報價太低。當時,我正在喝酒,喝多了,那位吳偽詩人打了多個電話說我壞話,我就把他電話拉黑了。同時,我打了他在學校時的老師等三四位吳偽詩人原領導的電話,我告訴他們事情前後,我讓他們評評理:一、我沒搶他生意,沒真正報價;二、生意上的事,就是我搶了,又如何!
隔天,我打電話把阿泉凶了一頓,我說:如果找他人報價了,就不要再找我報了。不合適,我不喜歡商業競爭。那位女子後來告訴我,她說,你們泉州人太壞了。一個三千元市場價的東西,賣了她兩萬元。她說,她不敢得罪那領導,只好買了。我說,那人代表不了泉州,我也代表不了泉州,我和那人只是大泉州人而已。
約三年前,有一位印刷廠李老闆打我電話,她說:你給洪氏那一單報價太低了,會得罪許多人,她讓我把報價單撤回來。我說:如果你提前告訴我,分我點小利潤,我就不報價了。現在報出去了,沒有撤回來的理。
有一位李姐,曾用別樣的眼光看著我,她說:數萬元的單,五千元這麼少,你也要賺。我平靜回她:五千元對我來說,已經很多了。
世間百態,冷暖自知。有人說我富得流油,有人說我窮得快跳樓了。我都不知道自己何時如此,且讓他們說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