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藝:「僑中人」與「僑中精神」
稿件来源:菲律賓商報
2026年05月18日 23:13
五月十八日,為贈送拙著《無腔短笛》的事,我二度計劃禮訪“僑中學院”。可惜,一直未能跟黃婉容校長聯系上,我與黃校長至今仍緣慳一面。
對于學校的禮訪,每一次,我都抱著崇敬的心理。緣由自古以來,中華民族就視教育為立國根本,古籍《禮記‧學記》中說:“建國君民,教學為先。”。
最早的學校都是“官辦”的,只收錄豪門貴族子弟,待到“萬世師表”孔夫子開創“私學”以後,老百姓的子弟才有機會受教育,通過“十年寒窗”苦讀進而為官。孟夫子說:“得天下英才而教育之”(《盡心章句》)。
孟夫子主張“性善論”,認為:“善之本在教,教之本在師”。由之,儒家崇尚“尊師重道”。
我與黃婉容校長雖緣慳一面。但是,我與“僑中學院”的關係頗有淵源。我的“糟糠之妻”及長子均為“僑中”子弟,拙荊葉小玲與“華教中心”的主席黃端銘先生更是“同窗硯友”。早前,因社交的關係,筆者跟顏長城校長、蔡藝術副校長以及其父母蔡派鏗校長、歐陽惠真校長(巴西市中華學校)都曾有過交往。
說到這裡,我要特別談一談黃端銘伉儷。眾所周知,菲華教育改革運動是從“僑中學校”發起的;顏長城校長、黃端銘先生是最初的發起人和領導人。他們搞得很成功,做人卻很低調。
“千禧年”左右吧(?),“華教中心”搞了一個全菲校際“中國走入課堂”的比賽活動,每年舉辦一次,優勝的團隊可獲獎勵—免費到中國的北京或其他地區旅行。菲律濱有利東方旅遊有限公司是主要的贊助商之一,作為該公司的顧問兼副總經理,筆者有幸參與其事。黃端銘伉儷和蔡藝術副校長的組織,辦事能力給我留下了無比深刻和美好的印象。做人,忠厚老實;辦事,扎扎實實,一步一個腳印。
爾今,通過長期的堅勒不拔的努力,“華教中心”已發展成為一個譽滿華社的國際性的文化機構,辦公室由“僑中學校”搬到馬尼拉市鬧區,不久未來,更將擁有自己的辦公大樓,活動資金全由熱心的僑眾捐獻。菲華社會傾注全力在扶助華教。
俗語說:“人怕出名,豬怕壯”,“豐狐之豹罪因皮”,成功的人,難免招來別人的嫉妒。面對著陰暗角落射來的毒箭,黃端銘伉儷和全體“華教中心”的成員,是“不誘于譽,不恐子誹。”(《荀子》),“無以小事動聲色”(清朝唐彪《人生必讀書》)一派泰然處之。正所謂:“毀譽從來不可聽,是非終久自分明。”(明朝馮夢龍語)。
坦白說:對“華教中心”搞的華文教育改革,我的內心是有意見的。因為,要改造教育,必須同時改造社會。教育家必須把改造教育與改造社會打成一片。很可惜,“華教中心”不足備“公權力”,不能改變菲華社會上“一切向錢看,看錢看厚”的氛圍。因此,它的效果是有局限性的。
當然,這個缺陷無損于黃端銘伉儷作為“僑中”的杰出校友,和“名垂竹帛,功標青史”。(明朝‧羅貫中的《三國演義》)。
第二個我想提及的“僑中人”是盧連興學長。我認識盧連興學長是從“香港培僑中學旅菲校友會”來的。他曾短時間求學于培僑中學,是“旅菲校友會”的創始人之一,並當任過理事長之職。
由一九八五年至今,在漫長的四十年歲月中,盧連興學長給我的印象是:為人尊師重道、古道熱腸,“溫、良、恭、儉、讓”的中華民族傳統美德在其胸中洒落如光風霽月。
在“僑中學院”中,他當過學生,視師長“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元朝關漢卿《玉鏡台》)。據筆者所知,近數年,一位女性師長年老病衰,無力維生,他慷慨解囊每月予三萬披索資助,他當過老師,菲華著名“僑領”陳光羲、潘振興、蔡長裕等先生的夫人都是他的學生。嚴師出高徒。長期以來,盧連興學長活躍於菲華社會。現任“僑中學院國樂團”的名譽團長,數十年來,出錢出力,任勞任怨,甚至,一位兒子在參加“國樂團”出國演出後返菲即病逝。平日裡,他對于貧困者的幫助,更是不勝枚舉。良好教育的頂點,與其說表現在不與人爭,不如說表現在熱心助人。
也許,你會質疑筆者為甚麼要特別“點出”黃端銘伉儷和盧連興學長?
原因很簡單:勞作鍛練身體,學習教育心靈;教育的目的在於培育學生的品德。從黃端銘、盧連興二位“僑中人”的身上,我們不難發現“僑中學院”的教育成功。
不止黃、盧二位,“僑中”的杰出校友數也數不清。尤其,在黃焥容校長的英明領導下,每一天,從華文報上,我們總能讀到“僑中”子弟屢創佳績的捷報。“僑中學院”的發展,蒸蒸日上。
它使我想起了清朝末年,民國初期的先賢康有為先生的一句話:“師道既尊,學風自善。”(《政論集》)。難怪“僑中”成了菲國華文教育改革的“急先鋒。
衷心祝願:“僑中學院”能夠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