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亞鴻：雨果的希望有望實現

　　4月13日，法國國民議會以170票贊成、0票反對通過一項法案，將簡化法國在殖民時期掠奪所得文物的歸還程序。該法案適用範圍是1815年至1972年間法國獲取的文物。議員熱雷米‧帕特裡耶-萊圖斯發言時，說到法國文豪維克多‧雨果的一個希望。1861年11月，雨果在《就英法聯軍遠征中國致巴特勒上尉的信》中寫道：“在世界的某個角落，有一個世界奇跡。這奇跡叫圓明園……有一天，兩個來自歐洲的強盜闖進了圓明園。一個強盜洗劫財物，另一個強盜放火……他們對圓明園進行了大規模劫掠，贓物肉兩個勝利者均分……我們歐洲是文明人，中國人在我們眼中是野蠻人。這就是文明對野蠻所幹的事情……將受到歷史制裁的這兩個強盜，一個叫法蘭西，一個叫英吉利。法蘭西吞下了這次勝利的一半贓物，今天，帝國居然還天真地以為自己就是真正的物主，把圓明園富麗堂皇的破爛拿來展出。我希望有朝一日，解放了的乾乾淨淨的法蘭西會把這份戰利品歸還饸被掠奪的中國，那才是真正的物主。”把被掠奪的文物歸還中國，這就是雨果的希望。

　　165年後，雨果信中的話語，再次在法國議會大廳裡響起，印證了他的論斷是世界秩序和文明演進的大勢所趨，引發了人們的無限感慨。作為曾經寫出《巴黎聖母院》《悲慘世界》等經典著作的大家，雨果在世界文學史上聲名卓著，是人道主義思想的傑出代表。在他的著作中，充滿著人道主義關懷。這封簡短的信，在其鴻篇巨製的創作中，亦稱得上濃墨重彩的一筆。在這封公開信中，他用自己犀利的視角與文辭，揭露了英法聯軍對圓明園洗劫的本質，將其斥為“強盜”，控訴了“帝國光榮”下的強盜邏輯和無恥行徑。這篇充滿著批判思維與人文精神的作品，引發了巨大的反響。尤其在中國，被編入九年級語文教科書。

　　165年後，雨果的希望迎來了莊重的迴響，正如萊圖斯直言“這一天終于到來”。這意味著，大批流落在法國的中國文物，有望盡快回到祖國。中國國力和文化影響力的增強、國際地位的提升，讓國寶回家的進程不斷加快。如果中國還處在貧窮落後、甚至戰亂中，不能沒想這些法國議員們會良心發現，通過這項法案。此前中法兩國已多次合作，成功讓流失文物回歸中國。但這在法國現存文物中，只是極小的一部分。據統計，僅僅法國盧浮宮博物館收藏的中國文物就超過3萬件，以原始社會的彩陶器、商周青銅器和歷代瓷器為主。其中被日本掠奪的最多，約360萬件。全球範圍內，散落世界各地的中國文物更是不計其數。據中國文物學會統計，從1840年鴉片戰爭以來，超過1000萬件中國文物流失到歐美、日本和東南亞等國家及地區，其中國家一、二級文物達100餘萬件。雖然這則法案獲得了議會全票通過，但距離國寶回家尚需時日。

　　有意思的是，法國通過歸還中國文物的法案，其他曾經的掠奪者如英國、日本等國的網民卻急了，如果法國開始歸還，那他們怎麼辦？是還還是不還？我們拭目以待，掠奪中國的文物終究要歸還，趨勢已定，誰也無法阻擋！(2026年4月19日)